中国法律援助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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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律师的正能量传递人间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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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选自法制日报

  11月16日中午,当记者站在京西宾馆的大门外等候,看到从院内远处一路小跑着、手里拎着包奔过来的一男一女时,心中突然一暖,感觉这可能就是今天要采访的主人公。果然,距离越来越近时,两位胸前别着的“全国精神文明建设表彰大会出席证”亮明了他们的身份,正是电话中约好的获得第六届全国道德模范荣誉的中国律师界首对法援伉俪陈贤曹旭。由于他们有工作需要,时间有限,采访在会客室以聊家常方式轻松进行。

对法律的爱:缘于曹旭出身法律世家

  当记者问起陈贤为何喜欢法律?何时从事的法律职业时?陈贤快言快语地告诉记者,这要从与老公曹旭的缘分说起。两人得以相识缘于曹旭的妹妹与陈贤是初中同学,经妹妹穿针引线,两人相爱。曹旭出身于法律之家,父亲是一位老法律工作者,曾是安徽滁州定远县的第一位律师,弟弟妹妹现在也都从事与法律相关职业。从小,父亲的言传身教,让曹旭心中充满了对法律的信仰,他率先辞去银行工作学习法律。在曹旭影响下,从事打字工作的陈贤也克服困难自学法律并顺利通过国家司法考试,成为一名律师。

  当记者问她当时觉得通过司考难吗?陈贤回答说,很难,考了两次,2011年才拿到律师执业证;曹旭也插话说,特别难,他考四次才过。而陈贤也践行着自己最初的梦想,2013年就申请参加1+1中国法律援助志愿者行动,由于不够资格,2014年愿望才得以实现。

对公益的爱:缘于陈贤一颗感恩的心

  当记者问起陈贤为何热衷于公益事业时?陈贤动情地回忆,因为自己内心一直装着一个公益梦。陈贤是家中的长女,还有三个弟弟。20多年前,高一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家里唯一的收入就是母亲微薄的工资。班主任老师了解到她家里的境况,发动学校师生为她捐款献爱心,陈贤说:“有的同学把吃饭钱都捐出来了,我当时就想将来有条件、有能力了一定要帮助别人。”

 2013年的一天,她无意在网上看到失去双手的“1+1”志愿律师郭二玲的先进事迹,感动不已,于是萌生了加入“1+1”计划的想法。2014年春天,在爱人曹旭的支持下,陈贤经过层层选拔推荐,如愿获准到西藏开展法律援助志愿服务工作。陈贤在申请书中郑重写道:我甘愿放弃优裕舒适的生活,甘愿忍受亲人离别,甘愿忍受艰苦恶劣的环境,甘愿发扬不怕吃苦、顽强拼搏、无私奉献的精神,希望能够用我的努力让法治的阳光照亮雪域高原。

  刚到西藏昌都市卡若区时,陈贤鼻子出血,接着是“痒不欲生”的过敏折磨,两条腿被抓得鲜血淋淋,至今腿上还留有大大小小几十处永久的疤痕,在平均海拔3500米的西藏昌都市卡若区,陈贤陷入了从未遇到过的恶劣环境。

  高原缺氧,稍微走快几步就会心慌胸闷、话说多了就会接不上气。为了防止身体形成依赖,陈贤坚决不吸氧。冰冷的雪域高原,漆黑的夜里,由于停电,加班结束后,她经常从4楼的办公室慢慢挪步下楼,再一步步爬到另一栋自己住的10楼宿舍 。生活条件极为简陋,没有暖气,没有空调,没有洗衣机,没有热水器,即使夏季,自来水也冰冷彻骨。更难熬的是无法释怀的思乡、思念。

 “想过放弃吗?”面对记者的提问,陈贤坚定地说,“没有,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从小我也吃过苦。”

 “那个路,只能一辆车通过,一边是万丈悬崖,要是掉下去都没法施救,我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敢睁眼,咬紧牙齿”。回想起在西藏途经悬崖到边远牧区做法律宣传的经历,陈贤说自己现在仍然还是会紧张。

对彼此的爱:缘于夫妻共同的梦想

  2015年春天,在西藏的法律援助尚未结束之时,陈贤再次向司法部递交申请,想继续留在高原。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司法部将她派往内蒙古开展法律援助。这次,她的丈夫曹旭也放弃了可观的收入和稳定的律所工作,和陈贤一起追梦。

 “完全是受到妻子陈贤的影响,我要和她一起实现人生的梦想。”曹旭说,2015年,他追随妻子陈贤来到内蒙古,自己在乌海市海南区,陈贤在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成为参加 “1+1”中国法律援助志愿者行动中唯一一对法律援助志愿者夫妻。

  两人尽管相隔只有300多公里,但是要见上一面得转四次车,历经七个小时车程,有时遇到大雪封山,几个月都见不上一面,生活条件也比想象中差了很多。

  陈贤说,当时自己被安排在司法局三楼的宿舍里,因为在新区,四周没有住户,晚上整栋楼里只有她一个人。一张床和一只电炉是她所有的家具。儿子放暑假来看她,吃没有好吃的,洗澡没地方,上厕所也要走好远的路,受不了艰苦的条件,第二天就去了爸爸曹旭那里,没想到那边条件更糟,三个人一个宿舍,没有地方洗澡。儿子特别不能理解父母的做法,觉得他们脑袋有病,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非常抱怨,很快就回了老家。

  但在陈贤夫妇看来,有些快乐是用金钱买不来的,作为社会上的人,去帮助别人,人生价值就提升了。俩人把法律援助工作放在第一位,一心扑在为群众排忧解难上。在内蒙古的一年里,陈贤共受理案件80余件,为当事人挽回经济损失200多万元,下乡开展法治宣传30余次;曹旭办理民事、刑事、劳动仲裁案件31件,接受咨询141次,为受援人挽回经济损失60余万元。

 “我曾在零下近二十度的极寒天气里,到乡下露天开展法制宣传,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手脚被冻僵;我曾骑着自行车去开庭,庭后大雪封路只能艰难地推着自行车回住处;我曾经顶着沙尘暴去取证,连人带自行车一次次跌倒在沙里……”陈贤回忆说。

传递大爱:从只身前行到夫妻同行

 2016年7月,陈贤和曹旭再次奔赴新疆乌鲁木齐头屯河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进行法律援助工作。许多人想不明白,两口子都是律师,放弃可观的收入,非要来这大西北援助,过着这种清苦的日子,到底图什么?陈贤告诉记者:“我只知道,当我看到那些绝望、无助的老百姓找到我,因我尽心尽力为他们提供的法律帮助,他们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的那一刻,我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今年是陈贤第二年在这里开展法律援助志愿服务。第一年,陈贤受理了90多起劳动争议仲裁案件,80多件调解结案,接受群众咨询1000多人次。今年7月18日以来,陈贤已接受400余人次法律咨询,共受理案件53件,办结32件。由于热心服务每一位求助者,陈贤成了远近有名的好人,很多遇到法律问题的困难群众都是慕名前来。

  尽管在阜康市开展法律援助的时间只有一年,曹旭却已和这里的很多人结下了深厚友谊。因为事务繁忙,曹旭常吃住在市法援中心设在法院的法律服务工作站,他引导当事人采取正确方式维权,积极与法院开展诉调对接,主动化解矛盾纠纷,取得良好社会效果。而因为要回老家照顾老人和孩子的曹旭今年没有继续申请。“我虽然回去了,但是我永远是阜康市法律援助中心的一名法律援助律师,只要需要我,我可以随时通过各种形式提供援助。”这是曹旭今年离开援助地新疆乌鲁木齐阜康市,与为他送行的干部群众道别时动情的一段话。曹旭在阜康市咨询300多人次,涉及到回、汉、蒙古、维吾尔、哈萨克斯坦等多个民族的当事人。

  当记者问起陈贤曹旭做法援除了快乐还有什么感受时,陈贤朴实地说,感受到许多人还是不懂法律,有些人甚至连什么是欠条、什么是借条都分不清楚,这让他们更加体会到十九大报告中指出“加大全民普法力度,建设社会主义法治文化,树立宪法法律至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理念;提高全民族法治素养和道德素质”的重要性和深刻含义。陈贤告诉记者,她下一步的工作是让法律进机关、进企业、进工地、进乡村,需要做的还很多很多。曹旭说,他们夫妇有一个约定,无论将来他们身居何处,在维护贫弱群体合法权益上,在这条公益路上,他们都将一直走下去,继续播种法律的种子,让法治梦想照进现实!

  采访临近结束,记者提出帮他们夫妇合一张影,照片中陈贤很温柔地把头偏向曹旭的肩膀,显示出特别女性的一面。记者问曹旭如何评价自己的妻子陈贤,他憨厚地说,活泼大方开朗,自己是闷葫芦,陈贤乐观的态度影响了他的人生;听到老公这样说,陈贤很开心,笑声特别脆,她告诉记者他们伉俪还是自行车运动协会会员,一家三口曾经从安徽蚌埠出发在火车上站了20几个小时才到达西宁,参加环青海湖自行车赛,曾经也特别浪漫。

  当记者提出扫一下微信把照片发给她,陈贤说这里没有wifi,要用自己的流量,可能很贵速度也很慢时,记者的心头不由一紧,再细细打量,陈贤夫妇穿着非常普通,手里各自拎着的也不过是显得破旧的一只黑书包。但就是这样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律师夫妇,因为骨子里的那份激情和对真善美的向往,在法律援助的道路上走出了自己不平凡的人生,展现了乐于助人、甘于奉献、服务群众的大爱情怀。期间,他们没收当事人一分钱,没喝过他们一口水。尽管当事人出于感激,曾向她们送过钱、卡和礼品,但陈贤说,如果为钱,他们不需要来这么远的地方,公正在心,公益在行,他们代表的是律师的形象。

  从雪域高原到辽阔草原,再到茫茫戈壁,从只身前行到夫妻同行,陈贤、曹旭夫妇的援助地全部选择在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在他们的努力下,更多的少数民族地区群众感受到了法治阳光的温暖。陈贤夫妇的事迹,新一任司法部党组高度重视。张军部长认为,陈贤夫妇扎根边疆、助力法律援助的奉献精神,是对学习贯彻十九大报告精神最好的践行,是对建设公共法律服务体系满足老百姓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最好的回应。十九大明确提出,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已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发展之间的矛盾,这个重大政治判断反映了人民对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环境的更高要求,以及对新的美好生活的向往。新时代要求司法行政各项工作举措必然要有根本变化,要以公共法律服务体系建设为总抓手,为人民群众提供及时、精准、普惠的公共法律服务,最大限度满足人民群众对法律服务的需求,最大限度地增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面对获得的“助人为乐类”全国道德模范称号,陈贤、曹旭表示,荣誉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鞭策,他们会不忘初心,珍惜荣誉,用律师的正能量传递人间大爱。

 

 

此文章选自法制日报

法制日报记者 蒋安杰 李光明   编辑 |李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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